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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溪》

有爱情的地方就有花溪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花溪》[言情篇] 蓝月亮  

2009-10-29 14:58:36|  分类: 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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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昨夜里的月光,清冷而淡然。乔那她扑到三方土的怀里,我看到她因为恸哭而不停抖动的肩膀。我也哭了。哪里会真的有人不明白。那些爱,也许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悄悄发生。

 

文/童馨儿

一、

我选择在周一自杀。因为这一天的人们通常都比较忙碌,街上也好,湖边也好,人都会比平常要少很多。这样,我自杀的成功率就会高很多。

我特意买了一条淑女屋的裙子。自从二十岁过后,我没再碰过这个牌子,虽然每次路过,我都被里边的蕾丝和淑女气质刺激得两眼发光。我甚至穿了一双舞蹈鞋。走在湖边草地上的时候,过薄的鞋底让我不得不一再地皱起眉头,即便如此,我也尽力挺直腰板,使自己看上去姿态优美。哎,万一有喜欢顺手拍摄的拍客在附近出现,好歹我留在世间最后的镜头仍然是美艳无比却又凄凉至绝的。

想死的念头已经持续了一周,但站到湖边时,我还是犹豫了。我很担心我好不容易化好的妆被水浸过后,会花得一团糟。

我就这样优柔寡断地左思右想,突然远处传来“扑通”一声响,我抬起头,刚好赶得及看到一个人投进了水里。我提着裙子跑了过去。然后,我拼尽全力,把拼命挣扎的她,好不容易救上岸来。

她全身湿淋淋的,冲我发脾气,你有病啊。

她穿着很漂亮的泳衣,身材十二分的好,头发长到腰际。

我嗫嚅着说,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想自杀呢。

瞧,这世界便是这么奇妙,每每让人哑口无言。事实上那一天,美女乔那是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泳。

她后来一直以我的救命恩人自诩。因为她,我的自杀计划终于搁浅。

我二十五岁,第一次失恋。同样二十五岁的乔那为此惊奇不已。她告诉我她十五岁就恋爱,然后以平均每年恋两次分两次的频率演绎青春人生。

认识乔那一星期后,我认识了方堃。我后来叫他三方土。他是乔那的粉丝,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这跟他二十二岁的年龄非常妥帖子。乔那不喜欢小男生,她疯狂地热爱比她大上八到十岁的男人。

三方土很心酸。他醉倒在我家狭小的沙发上,我看了他一眼,此后他就仗着我的同情心一再在我家流连。乔那没有空理他。我有空。我的感情恰值空窗,哪怕三方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,但我还是乐意和他一块去看《七龙珠》,吃麦当劳。偶尔他会对我说起他初识乔那,瞬间里惊为天人。

真不奇怪。因为我也是。其实生活里漂亮的女孩子很多,但乔那比她们更为引人注目。我本人并不漂亮,所以真的不太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,但乔那是例外,因为据她所说,每一场爱情,她都热心投入,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得善终。于是我阴暗的心理让我接纳了她成为我的朋友。

乔那说,我是她唯一的女朋友。

为此,她跟我借了好多钱。

太没天理了,她穿500多块一件的黛安芬,太阳镜打完贵宾折3000多块,一个小发卡也要400多块,凭什么还理直气壮地跟我借钱?

她说,最近认识了一个有钱的男人,男人有一个安琪儿般的小女儿,她要给安琪儿买非常多的东西。所以,钱紧。况且她要骨气,决定要让男人知道她爱他,根本不包括他有钱这个因素。

我还是有点沾沾自喜了。我总有一点胜过她。比如,我比她现实。我又比她提早一步学会吸取经验教训。三方土很忧伤地说,她哪怕撞墙一万次,血都流成小河水了,她也不肯回头瞅我一下。这就是爱情的真相。想爱的不爱我,想要的永远得不到。

二、

闲来无事,我喜欢上天涯社区,偶尔上班也会偷偷打开来快速看上几眼八卦。因为珍爱网的广告页总是跳出来烦我,我就干脆仔细地看了它一下。然后晚上我和三方土商量,一块上珍爱网交友吧。

三方土正忙着给国内的明星大叔们PS厚刘海,那帖子最近热得很。我看到三方土很阴险地PS了一张乔那的光头。

我大吃一惊。我说,你不是爱她吗?

他说,我只是没人可爱。

我啧啧地倒吸冷气。前两天我才夸奖他的痴情现在社会难以多见,转个眼他就说那不过是打发无聊日子的一种手段。但是乔那纵然被PS成了光头还是漂亮的,这让我嫉妒。我都想去韩国整容了,这样就用不着请求三方土把我的照片PS得漂亮一点,好上传到珍爱网去。三方土很跩地说,我想吃夜宵。

我和三方土吃着汤圆甜酒的时候,乔那回来了。她很高兴地收下了那张光头图。她说,呵,说不定哪天我真弄个光头回来,吓死你们!

三方土谄媚地说,你光头我也爱你。

乔那捏捏他的脸,可怜的,你不爱我了。这么轻易地说出来,可见你不再爱我了。

她转过脸来瞪我,是不是有了小米这个小妖精,你就变了心了?

我和三方土都吓了一跳。没有!我抢先说。三方土看我一眼,垂了垂眼帘,又再看我一眼。

我去阳台吸烟的时候,乔那走了过来。她拿掉我的烟,自顾自塞在嘴里,然后说,小米你说得对,爱情这东西真的不可靠。你看,从前方堃多爱我,他连正眼看我都不敢,那又怎么样呢,现在还不是能跟我调笑了。

我安慰她,那是因为现在你们待在一起的机会多了,他没那么拘谨了。

乔那像是没听见,她抬头看一眼天空,喃喃地说,既然这样,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地去追求呢?爱不爱,又怎么样呢?

我不喜欢讨论这种既深奥又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,于是我大声叫,喂。

三方土在屋里答应我,是不是有点凉?我给你拿件开衫吧。

淡淡的月光下,我和乔那的目光碰到一起。我轻轻咳嗽一声,我可不爱要你的东西。

乔那笑了,她说,嘘,别说话,月亮变蓝了。

这一晚,骨子里充满文艺情结的女青年乔那,饱含深情地向安琪儿的父亲告白了自己的爱情,他没说爱她或是不爱她,他只用手指轻轻一挑,就把乔那500多块的黛安芬给扯坏了。

闭上眼睛之前,乔那看到窗外的月亮变蓝了。

多么神奇的夜晚。

我很煞风景地说,你眼睛有毛病啊。

我很抱歉我没有文学细胞。

没有爱情的人哪里会有文学细胞。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。

三、

跟雪村是在味千拉面见的第一面,这是从珍爱网上淘来的第一位对象。雪村长得还行,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。他告诉我说他叫雪村叫了好多年,本来想沾点慕容雪村的人气,说不定自己也能红起来,当然最后没能如愿,于是迁怒于慕容氏,再也不看他的小说。

我被他逗得笑起来。太难得了,我一下就对他有了好感,这突然衍生的好感让我自己也振奋了一阵子。这大半年心如止水的,我还以为我丧失了爱和心动的能力了。

我们一人叫一碗面。我很爱吃面里的牛肉,于是想加一份。服务生告诉我,加一份是8块,但只有微薄且小小的两片。我犹豫了一下。雪村说,KAO,抢钱啊。

我心里有点不高兴,这年头,不流行说KAO了。要说就说囧。真的有点囧。我要加8块钱的牛肉,关他什么P事。

我觉得自己有点毛病,怎么可以像二十岁的女生,那感觉说变就变。我扭扭头,就看到了乔那。

她只距离我大约三米远,男人就坐在她身边,果然顶着副儒雅的皮相,微微笑着,很能蛊惑女孩子的模样。乔那微微仰着头,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我突然觉得有点难过。我太熟悉那种眼神和姿势,在我们心爱的男人面前,我们总是不由自主地卑微和热烈起来。男人的唇边沾了丁点辣椒,乔那伸手去替他擦拭,男人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,还没忘了四下里打量。

我发短信给乔那:别对他太好,男人从来不懂得珍惜。

乔那看了短信,再侧侧头,就看到了我。她冲我笑了笑。

雪村问我,你朋友啊?他频频打量她。

然后对我的态度就漫不经心地傲慢起来,大约是有了比较,突然觉得我实在没资本要求他怎么样。当我伸手到他面前拿餐纸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哪怕仅仅出于礼貌地主动递过来。

我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,叫来了服务生。我递过去五十块,服务生提醒我,小姐,钱不够。

我扬扬眉说,不是32块吗?你不会算数?

服务生说,呵,你们是两位。

我说,哦,这位先生的自己付。

雪村吃了一惊,本来很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这会儿立刻就坐直了起来,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我,狼狈且难堪地掏出了钱夹。我眼尖,看出那钱夹是个便宜货,且里边大约只装着三张百元钞。

KAO死。三十岁的男人兜里只揣这么点钱就敢出来泡妞,算他狠。

我站起来就走了。

半小时之后,乔那打我电话。在哪儿呢?她说,语气有点郁闷的样子。

我能去哪儿。我就一直拿杯大维在广场上呆坐着。

乔那说,刚才那男人是谁?

我说,男人。

我说,你男人呢?

乔那说,陪安琪儿逛街去了。

我说,走吧,喝一杯。

我们在名典喝到半夜,乔那醉眼迷离地问我,为什么男人总让我们失望?我想了想回答她,那是我们的事。我们不对,我们对他们抱着希望。她把头搁在我肩上咯咯笑。

其间三方土打来无数电话,等我们俩打车回到家的时候,他已经急得快发疯,他说,以为你们俩横尸街头了。然后迅速地捂起鼻子,皱眉头,好臭!发什么疯啊,有事没事喝那么多干吗!

一边发着牢骚,一边把我们俩拖到沙发上。我迷蒙着双眼看着他忙个不停,倒开水喂乔那,拿毛巾擦我的脸……他看着我,很温和地说,答应我,以后我不在身边,别喝那么多。

我的眼睛突然很涩。我很想取笑他,小孩子,懂什么。但他很温柔地俯下身来,用唇覆住了我的唇。我吃惊得懵懂起来,那边乔那在乱叫,方堃方堃!

三方土走到她身边,她眯缝着眼睛搂住了他的脖子,还是你好,方堃,我们在一起吧,好吗?

四、

乔那拉直了长发,看上去特别纯,叫人心惊肉跳。她的低胸小吊带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T恤。她在三方土面前撒娇,我要喝西瓜汁。

原来三角恋情比高等函数还要复杂。我从小数学就不好,一辈子最憎恨方程式。

我决定要搬家,反正这房子的租期也到了。有两天三方土没出现,乔那也没出现,我就趁这空当叫了搬家公司把家给搬了。

乔那说,你什么意思啊。她只不过轻描淡写地顺便问一声,我的答案对她并不重要。她只是觉得,我的新家距离她的公司有一点远,她打车过来要40分钟。

我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,不像那些日子,乔那和三方土都在,他们俩把我的地盘都占满了,把我的时间瓜分了,我几乎忘了孤独是种什么样的滋味。

我想念乔那。她真心待我,成年人的友谊哪里就有那么容易结交,难得的是我们真正真诚相待。每个月的那几天,她比我还算得准,一定给我煮红枣和鸡蛋,又不肯让我洗衣服和袜子。

我也想念三方土。他一笑起来就眯掉的眼睛,每天假装强壮地显摆肌肉,他煎鸡蛋烫伤了手,我眼睛进了沙子他着急的模样。

他们没有再一起出现在我的家里过。我猜他们可能恋爱了吧,这样想着,我就觉得心里有点疼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那种。

时间从来没有这样难以打发过。我只好学习厨艺。一个月下来,我做的甜点颇为像模像样。而我自己,也很争气地长胖了3公斤。发现了这一点又让我恐慌,二十五岁以后的女人,不能轻易发胖,胖上去就很难瘦下来。于是我买回来一个呼啦圈,每次吃完甜点就一边看电视一边使劲转。

乔那批评我:折腾!

生活的真谛不就是折腾嘛,不停地折腾来折腾去。乔那拿出化妆盒,左瞅右看地补妆。

有点想说,你不也在折腾吗,好好一张脸。嘴张了张,还是闭上了。

乔那吃光了我烤的小饼干,有点忧伤地看着我,三方土好像不是很爱我。

我的心轻轻一跳。乔那皱着眉,他不爱说话,他好像总在想事情。你说这么个小P孩,有什么想的。乔那坐到我身边来,像是耳语,我们坐在一起,他也没试着抱抱我吻吻我什么的。哎,真有点搞不懂。

我清了清嗓子,说,话说,你什么时候还钱给我。

乔那瞪大了眼睛,你要钱干什么啊?

我说,我要去旅游。

乔那说,这么热的天,旅什么游啊!

我说,你管我,我要去看看能不能碰上场艳遇。

乔那点点头,唔,也是,不然就这样老下去可怎么办。

说是这么说,可她并没有还钱给我。倒是三方土打了电话来,他说,小米,你要去哪儿啊?

我说,你管不着。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应该。我和他有什么好赌气的。可是,他凭什么莫名其妙地吻我。

乔那坐在沙发上嚷,呀呀呀,好烦!第一次,我真的对她板起脸,我说,你有什么好烦的!

乔那说,小米,你是不是喜欢方堃?

我说,哪有。

乔那说,喜欢就说嘛,真是。试你一晚上你都说不出口。话说一个人的口味那么重,哪里就那么容易改得掉的,那种小P孩,也就配配你这种蠢姑娘罢了。她凑到我面前来,捂住胸口,你知道当方堃告诉我,他喜欢的人是你的时候,我的心有多疼吗?我连死的心都有了。她捏一把我的脸,你看你吓的,说什么你都当真啊。她跌坐在沙发里,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
我恼羞成怒,脸都红了。

五、

乔那很快又恋爱了。这次的男人很不错,二十九岁半,未婚,身家良好,且长得英俊帅气,开一辆黑色奥迪A6,靠在车身吸烟的模样让人心动。我真是有点烦恼,这个乔那,每次她都有本事让我嫉妒。

乔那有点懒洋洋的,不像从前。可是男人小好很热情,看得出来真的很喜欢乔那。我让乔那也热情点,别把人家吓走了。乔那说,小米你不知道,我现在醒悟了,对男人就得这态度,不然他还真不当回事。

晚上我很怀疑地问三方土,是这样吗?

三方土很严肃地回答我,小米下次你喝完酒不许吻我。

这什么人这是。这才恋爱多少天,就嫌起我来了。我也不是那么爱喝酒,可是乔那非要我陪她喝两杯,喝着喝着,就多了点。她靠在我肩上,我们俩摇摇晃晃在寂静的街道上走,她轻轻哼起一首歌:是我懂事了,什么都不晓,连你都错认了;让我感谢你,赠我空欢喜,记得要忘记……

我对三方土说,那首歌真忧伤。

三方土说,因为忧伤所以才动听。

他再一次令我侧目。我不再因为他比我小而自卑,他处处显得比我更成熟稳重,他很笃定地修理我破旧的门窗和始终拧不紧的水头龙,打电话向我父母报告我最近的身体状况。因为我每天要搭乘电梯,他写了一个有关电梯突然故障的临时应对方法塞在我包里。他调皮起来又喜欢扯着我叫姐姐姐姐,亲他一下才肯去洗澡。

新的爱情让我容光焕发,我连加班也觉得快乐。我深深感谢乔那,我说,乔那幸好你不爱他。

乔那说,不不不,幸好他不爱我。

她和小好在两个月后正式定下婚事,决定举办了婚礼就出国。我舍不得她,我告诫她外国的月亮不会变蓝。她笑我笨,她说蓝月亮是心里的幸福感。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感,说不定单小米的幸福感不过是一块白抹布。

她说对了。相较于垂涎一条橱窗里昂贵的长裙,我更欣喜于拿着一块抹布,伏在地上,不厌其烦地擦拭地板——因为三方土他,总是喜欢那样,随随便便地坐下,或者躺下来。当我们絮絮而谈,三方土就在厨房里替我们烘烤小圆饼干。我是他的师傅,但他已经比我烤得更好。

乔那说,真可惜三方土,我竟一直没发现你的好。

三方土说,不不不,那时候我不够好。

我笑着打他脑袋,就知道臭P。

臭P的三方土向我求婚,他说早结早好。他什么都没准备,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,甚至都没有一句感人肺腑的情话。连小好都替我打抱不平,他说小米你值得被更好的人爱。

我笑着说,哪里,我有自知之明。

乔那临走的那晚,在我的家里,我们仨喝光了一箱啤酒。乔那说,小米,我还欠你的钱。

我说没关系。

她轻轻牵动嘴角,我特意不还你的,这样你一辈子都记得我。

乔那什么时候说过这样感伤的话了,我的眼泪几乎冲出眼眶。她拥抱了我,又拥抱了三方土。她说,我以后不会想念你们,因为我怕我会哭。

三方土说,乔那,你真矫情。别说了,来,喝酒。

夜深的时候她要离开,我让三方土送她。夜色苍茫,我站在阳台目送他们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夜幕里。不知哪一家的人深夜不肯入睡,听的竟然是那首忧伤的歌:是我懂事了,什么都不晓,连你都错认了;让我感谢你,赠我空欢喜,记得要忘记……

   六、

没有电话。没有短信。我知道乔那的飞机会在中午一点半起飞。

中午的阳光明媚,天边滚动着大朵的流云。那么美的天空,并不是常常都能看到。

我买了一盆金钱树。我和三方土说好,我们要好好地生活,我们要努力赚很多钱。我们需要很多钱,我们要买套小房子,还有一张大床,将来还要养孩子送他读书——呵,用钱的地方太多了,也许金钱树会给我们带来一点财气。我还买了一个洒水壶,当我专心致志地给金钱树浇水的时候,我听到了飞机掠过天空的轰鸣声。

乔那她,应该也在透过窗户,试图寻找熟悉的,我和三方土的所在吧。

我记得昨夜里的月光,清冷而淡然。乔那她扑到三方土的怀里,我看到她因为恸哭而不停抖动的肩膀。我也哭了。哪里会真的有人不明白。那些爱,也许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悄悄发生。

要到哪一天,她能再次站在我身边,一同仰望天边的新月,喃喃地对我说,哪,蓝月亮。又或者,她倚靠在我肩头,轻哼那首,忧伤的花事了。你看,人生就是这样,你和我,都不知道,哪一天会发生什么。哪一天相爱,哪一天分离。

深夜十点,我的手机轻轻叮地一声响。

亲爱的小米。我爱你。

三方土奇怪地看着我,小米你怎么哭了。

我扑过去吻他,轻声说,亲爱的,窗外有月亮。蓝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责编:李楚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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